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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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杂多蹲坑无数,本命无数cp杂食但有独特洁癖,最近全职凹凸我的爱~
喜欢太太们美好的文字坐等投喂(*´ω`)ノシ

茕兔

_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产物,给亲爱的小朋友的生贺吧hhh

太久没动笔了,写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看。

那就凑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正,心意到达变好。

小破机打字艰难啊啊啊QWQ

OK那就开始吧。

《茕兔》

人们总是畏惧于未来未知的变数。

但是少年不怕。

世界怕的是年轻人

或许多年前只是茕兔一只,却可在一夕之间化为一只凶猛的狼。

引子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娘,这是什么意思啊?”

“失群的茕兔,孤苦无助,奔波劳累,可惜无人明了,人不如故的好......”

“那么爹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

“......那个夫人,老爷已经在外面顶着桂花糕跪了两个时辰了......刚刚传话说再也不会偷偷买桂花糕不小心吃完把你做的衣裳扯开线头藏起来还嫁祸给少爷了......”

“......”

“娘?”

“让他睡书房!”

【壹.

春风得意马蹄急,每每到春试,长安城总会变得更热闹些。虽然还没到看尽长安花时候,但年轻人的脸上总会有对那新奇事物的向往与渴望。

当然,这也包括在茶馆里。

京城的茶馆自古以来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茶馆内勿谈国事。但这种条令在开放的朝代往往松得多。年轻的君王求贤若渴,喜欢偷偷跑去茶馆听听大千言论。剑走偏锋的才子们倒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只是,这些他乡游子们不晓得了,京城的茶馆里不仅有偷听的君王。

还有八卦的说书先生。

“话说那秦家罗敷美丽可人,却是钟情于那叶家的纨绔四少爷......”

“胡家老太爷一个震怒,却是震翻了他老夫人钟爱的茶壶,硬生生被他几个孙儿偷笑了半年......”

“且说,沈家老将军又偷吃了夫人的桂花糕,被罚去书房拉着儿子下了一夜的棋......”

“唉唉,沈二这可是真的?”角落,一个身着暗色锦袍的少年扯着一旁的小伙伴笑得揶揄。

有位书生暗暗瞧去,只见那被询问的少年,一身白玉锦袍,面如冠玉,眼睫微敛,遮不住那灿若星辰的双眸。手撑着下颚,微微抬眼,举手投足掩不住身上的贵气天成。

只是眼底的阴影重了太多。

要不是一脸正气样这颓废模样还以为跟那些纨绔子弟一样昨夜跑去春怡楼听小曲去了。

这让蓝衣同伴笑得更猖狂了。

“走了走了。”白衣少年狠狠瞪了一眼,手撑身子慢慢起来。

“别啊别啊,难得的沐修让我再听会哎.....”白衣少年的袖子被扯住。

“......那你继续看我喊你小妹过来......”

“哎走走走读书去!!!”

“掌柜,可晓得那两位公子......?”少年走远后,闲不住的外乡人拉上了正在算算盘的掌柜。

掌柜倒是习以为常。“喏,不就是刚刚被夫人赶去书房的沈将军的二公子和苏家大公子么。”

“这沈家不是与苏家交恶,这沈苏二家......”

掌柜笑笑,不置可否,低下头来算他的账目。

都说春寒料峭,却比不过世间人们火热的心。

这约摸着便是初春长安的模样。

貳】

且说前篇废话大堆,却是没啥重点。

重点便是在那沈苏二位公子上。

沈二,沈公子,人称霸气侧漏二公子。可惜输在二上。

上头有个大八岁的姐姐。沈将军疼老婆,生完一个闺女后不忍夫人再痛苦一次,结果隔了八年才碰巧得了一个小子。可谓“老来得子”。

而这子也得的非同凡响。

当年,边境叛乱,沈将军深陷重围,正准备带着部下用巧计突围,却见敌方突然失控。敌方将领被一箭射下马,再看看射箭的人却是自己怀胎八月的夫人。

沈将军的将领事后道,自家统领的脸都白了。

深陷重围也没那么白。

沈夫人,也就是曾经赵氏三小姐,当年英姿飒爽,琴棋书画一般般,但是有着一手百步穿杨的好手法,一箭夺走了年轻沈将军的心。

如今也吓破了沈将军的胆。

事后沈将军抱着大女儿抱怨,“丫头你咋不拦着你娘?”

“娘说小宝总是踢她,踢得肚子不舒服。说儿子和爹有心连着,肯定是你做什么坏事了所以就跑来打你。”

“还拿上了祖父之前猎鹰的弓。”

沈将军一身冷汗,从此跟还没出生的儿子结下了怨。

所以连名字也想好了,叫沈射箭。

当然,最后被夫人打了一顿后改成了沈斐然。

斐然斐然,斐然成章,卓越非凡,倒是偷偷合了沈将军想养个文质彬彬男儿的愿。

可惜事与愿违。

或许是沈家血脉太霸道的缘故,沈家闺女儿子,个个都是人中豪杰。

简单粗暴点形容,便是打架中的好手。

母亲的百步穿杨,父亲的好武艺,在一双儿女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这并不能打击沈将军加强自身与子女文化修养的心。

一日会客。

“犬子让您见笑了......”

“我不是狗的儿子哇啊啊啊啊”

“你个小兔崽子敢骂你老子!”

说着甭管是闺女还是小子拎起来不轻不重地揍了几下屁股。

还没敢打疼。

沈将军的心有点受伤。

虽然闺女儿子不至于特别特别有文采才华横溢,但是跟隔壁苏家比还是差了点。

沈将军抱着儿子恨恨地瞪向一旁带着儿子炫耀的苏才子。

苏才子谓谁?

大概是被整个京城誉为四大公子之首的苏才子。

当着不高的官,走着平凡的套路,但是就是有不输于人的文采。

上至贺词诗赋,下至街头话本,无一不想找上此人来约稿。

关键人还有点小帅。

还专一。

当年苏才子成亲时全京城的女子为之落泪。

手帕撕碎了一堆。

堪比宫斗。

沈将军跺脚,我也专一我也帅啊。

不就是写不好情诗。

最可恶就是,老子如此风流了儿子也不差。

成天带儿子出去不怕变伤仲永吗?!

不过唯一欣慰的就是他儿子是个武痴。

武艺白痴,和他爹一样。

儿子还叫苏含章,含章宝刀再好,你也用不了。

沈将军也就释怀了。

父辈的交恶,大概便是如此。

惊天动地,轰轰烈烈。

当然这不妨碍两位小朋友的交好。

好吧正文开始。

叁.】

沈斐然遇到了个大麻烦。

原先拉着自己不靠谱的发小回去,却被莫名其妙拐进了春怡楼。

美其名曰,偷偷给春怡楼的小姐姐们送新出的词曲。

这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却在结尾打上了岔子。

还是件命案。

不知那家纨绔,和一书生争上了,纨绔一个失手,推了那文弱书生下楼。却是没了气。

然后他就被他那正气凛然的发小拉去伸张正义。

春怡楼门前堆满了人,但是已经没了往常的丝竹靡靡之音。

“一个穷书生罢了,也敢跟老子抢女人!”

能纨绔抖抖腿想走。

“出了人命,便想溜,这可不是什么君子之为啊?”苏含章眼底一片冷意。

“报官吧。”沈斐然冷冷地扫了一眼。这种情况,他们这两个小屁孩还不能什么大举动。说罢,便拉着苏含章的袖子退出人群。

“这可是沈家沈二公子?幸会幸会。”那纨绔眼珠一转,突然看向沈斐然。

苏含章却是一愣。

大家子弟闹市,这本来便是在京城鲜少发生的事。自古民不与官争,贫不与富斗一旁围观的百姓,也只是凑个热闹议论议论。但天子脚下的官府可不是吃素的,百姓无能之事,官府便要为民做主。

所以,此时此刻,除了有权有势的人,无人在那纨绔面前发声。

可是这人,如此猖狂,倒是为何?

“是,又如何。”沈斐然皱眉,“公子还是在意在意自己吧。今日之事,非同小可。官府自然会给你应得的惩罚。”

“应得?怕不是我应得吧?”那纨绔笑了。

“沈斐然啊沈斐然,这沈家也不过如此。你老子教出你个纯天然的人儿也不知道丢脸!改天过去你家跟你老子聊聊什么教子方法吧唉......”

“不该惹什么人就别逞能,跟你老子一样傻......”

“你!......”

“斐然!”

苏含章连忙扯住沈斐然的袖子,死命将他往人群外拉。

“走了!”

耳后,还是那纨绔猖狂的笑声。

“做什么!”沈斐然甩开苏含章的手。“关键时刻没见你那么英勇,凑热闹时那么积极,逃跑时那么积极干甚!人都骂到我爹我脸上来了,我......”

“难不成你跟他打一架!”苏含章头也不回。“那小人什么背景,是我们可以挡的吗?万一......”

“万一什么?”

“这......”苏含章一时语塞。

“那么多权和势面前,王法是什么?摆设吗?”沈斐然盯着苏含章。

“你,”苏含章突然泄了气。“罢了罢了,不争了,我们去报官吧。”

“别跟你爹似的想太多。多大点人啊......”

“斐然,我该怎么说你好啊......有时候还真的挺天然的。”

“喂!”

“哈哈哈,开玩笑。”苏含章揉了揉额头,默默嘀咕了一句。“只是恐怕不会像我们想那么简单吧。”

“嗯?”

“走吧走吧,待会请你吃桂花糕。”

直到后来,沈斐然每每忆起那天,尽管望着满眼的黄沙,仍记得那天那块桂花糕的滋味。

那是年少的味道,不知愁的味道。

肆.】

正义存在,公正永存。

但是世间在变。

有时,不是一腔热血便能改变得了什么。

那纨绔,或许应该称作西北王的大世子,正一脸悠哉悠哉地看着沈家父子二人。

“犬子当日失礼了,还望世子......”

“无妨无妨,小事一桩,不过是少年年轻意盛,我喜欢。”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很深很重。

“那书生本来就是逃窜犯,伪装得甚好,沈公子不晓得也是正常。”

颠倒黑白,不论是非。

沈斐然袖子下的拳头捏出了青筋。

西北王,是当年与先祖一起打江山,而获得的殊荣,堪比国舅爷。

但是一代代后,远在西边的势力逐渐膨胀。先皇死在了征战西边的路上,年轻的君王登基不久,根基不稳,朝中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苏含章跟他说起时,连连叹气。

西北一族狼子野心,是人都看得出来。

也就有了纨绔世子敢在天子脚下出命案也堂而皇之的掩盖过去。

年轻的君王受制于人,意味着,这个天下,也将受制于人。

“天要变了。”苏含章叹了口气。

“对了,斐然。”

“嗯?”

“再过几年,我爹,让我参加科举。”

“嗯?”沈斐然怔住了。“你爹不是一直不想让你入仕吗?”

“我小妹,与小王爷订了亲。”苏含章抬头看天。“那小丫头,还挺高兴。”

小王爷,乃是当今圣上的胞弟。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身入皇家,必定如此。

“你爹,他......”

“是我爹同意的,我娘,很伤心。”苏含章垂下头。“但还是答应了。”

“先帝在时,苏家常受先帝照拂。如今,便是到还恩的时候了。”

“所以,斐然,你可一定要好好珍重了。”苏含章定定地看着沈斐然。“这个长安,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太平了。”

沈斐然头嗡嗡作响。

有时候,权与势,真的可以翻天。

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斗。

古人诚不我欺。

“哎,听闻贵家千金已经到了适嫁之龄,”

那纨绔摸摸下巴。“要不我向皇上讨一下,”

“纳她做个侍妾,如何?”

“啪嗒”,一声碎裂声,沈斐然低头一看茶杯裂了,自己满手血。

“斐然!”耳边是父亲的呵责。

“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罢了,沈公子何必动怒。贵家千金蛮力大无比,京城皆知,我可无福消受。”

“告辞了沈将军~”

为什么,为什么

你如此无能为力。

世界很强大,你却如同一只茕兔,孑然一身于风雨中,单薄飘零。

伍.】

那是沈斐然第一次去大漠。

怀中抱着一只兔子。

受父亲的委托,前来给亲戚送只兔子。

委托很古怪,寓意很深厚。

“你应该去看看,那些更广阔的世界。”临行前,父亲拍着自己的肩说到。“等你站在更高的地方,你会看得更清楚,你眼前的道路。”

“这次旅途,我已经为你安排得很周全了。所以放心去吧,吾儿。”

是挺周全的。坐在马车上颠了三天三夜的沈公子如是想。

连马都不给骑,就只有一只兔子给撸毛。

要被含章看到不得笑岔气。

不过招待的礼数还是很有他爹的风格。

来接他的,是父亲的副帅,胡罗泊胡公子。

每次看到这位叔叔沈斐然都会低头看看自己怀里正在吃萝卜的兔子。

胡家,乃将门世家。据说一连三代,出来的人才都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类型的将才。

这么一说,赵家三小姐,也就是沈斐然的母亲,还是胡家老太爷的亲外孙女。

介于辈分很复杂,沈斐然选择了自动忽略。胡家跟自家很亲近,此行便是去给他母亲的母亲娘家这边一个不清楚辈分的一个老哥送一只兔子。

据说是这位老哥与他的新婚妻子一起养的,如今他们儿子刚刚出生,妻子没空养,结果便给了自家要远驻的丈夫。

结果丈夫只记得临走前亲亲儿子老婆,忘记了自家兔子。

结果送兔子时,这只兔子身上被缠了几圈的信纸。

每个字都力透纸背。

胡家的儿女连儿媳妇都是彪悍的吗。

兔兄你是如此坚强。

看到这叔叔还敢吃萝卜。

沈斐然感叹。

“有强盗!”西北人的一声怒吼,硬生生震翻了沈斐然的笑意。

西北的城镇,临近边境,一直容易收到胡贼的侵害。

但是没想到那么严重。

兵荒马乱中,他眼睁睁看着那大胡子强盗,轮着马刀,抢走了撕心裂肺的女子手中的食物与孩子。

马蹄踏过那女子的身体,血花迷了沈斐然的眼。

“我的孩子——”女子绝望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沈斐然怒吼,拔箭,上弦,拉弓,一气呵成。曾经让他头疼的马上骑射,却在此时轻而易举。

一箭,刺穿了那大汉的头颅。

抱起那婴孩,却已是只有出气无进气,嘤嘤哼了几声,和母亲一起去了别的世界。

黄沙满天,掩不住血色无边。

“边关,一直是这样吗?”

抱着兔子,看着大漠的夜空,沈斐然问那个媳妇要求养兔子的老哥。

“不,不是的。曾经的这里很美,很宁静,百姓安居乐业,外贸繁荣。我曾经还带你嫂子来过这她也很喜欢。”

“只是近年来,重心变了,”那老哥叹了口气。“那些胡贼贪婪成性,怎会发现不了这个机会。”

“五胡内部动荡,而中原也局势不稳,怕是始终要来一场硬仗。”

“你怕吗?”沈斐然问。

身为军人的儿子,他很清楚,战争对于士兵,对于百姓的影响。

有千千万万个家庭,在为那个前线奋战的人牵肠挂肚。

“怕,是怕。”

“可是你的身后,是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妻儿,你的百姓,你的国。”

“如果你退了,他们便会受伤。”

“不到最后一刻,要过去也只能踏着你的尸体过去。”

“这,便是军人的信仰。”

一声哨声骤然响起,在漆黑的大漠中格外清晰。

沈斐然怀里的兔子缩成一团。而黑暗中,多了几双翠色的眼睛。

“狼!”沈斐然抓住了身旁的弓箭。

“别怕,那是伊塔的狼。”胡罗泊,这位消失很久的统领大哥突然出现在身后,倒是吓了沈斐然一大跳。

一个黑发女孩缓步走来,眸色让沈斐然想起了奶奶手上带着翡翠绿的镯子。

跟狼一样。

沈斐然想。

“伊塔的是附近部落的人,她的狼可是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女孩淡淡地扫了一眼沈斐然,吹了一声口哨,狼群又隐入了黑暗之中。

沈斐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兔子,有点挫败。

怎么感觉被一个姑娘给轻视了。

自己也可以成为一匹凶狠的狼!!!

但是现在的自己却有点像这只兔子。

要是这被含章看到肯定又要被笑死。

每个少年都想成为一匹狼,但是成为勇者前他得先做一只怂怂的兔子。

一点都不酷。

“快点长大吧。”沈斐然摸了摸怀里的小兔崽子。

陆.】

沈斐然回来时吓了苏含章一跳。

“哥们,虽然之前我承认,你长得没我好看......”

“但你不要自暴自弃啊喂!!!”苏含章痛心疾首。

这黑了一圈的黑炭是谁我可不认识。

“去你的滚滚滚!”沈斐然无奈。为了不让自己被看不起,在大漠的这些天他天天往沙漠跑,骑射技艺倒是增进了不少。

当然也黑了不少。

“哟,还有西北的姑娘送你东西呵。”苏含章有些阴阳怪气。

沈斐然低头,胸前祖母绿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禁得意起来。

这几天与伊塔和狼群们的相处与切磋,倒是终于让这小姑娘不再这么瞧不起自己了哈哈哈。

“这是狼神的祝福。”沈斐然一本正经地说。不出奇然,得到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终于不用只看到这个小子收帕子香囊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再过几十天,我便要去西北大漠了。”

“三年后回来。”

“正好,可以赶上我赶考。”苏含章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那就祝福你了,苏状元。”沈斐然也一饮而尽。

“过奖了,沈将军。”

二人相视一笑,彼此眼中已然明了。

走的那天,沈斐然被母亲抱了很久。

这位曾经力拔千斤威武无比的赵三小姐,始终还是一位母亲。

“吾儿,长大了。”

一旁的沈将军难得夸赞了自己的小儿子。

跨上马背,回望长安。

曾经也是其中的纨绔子弟,如今,长安依旧不变,繁华依旧,但是暗流涌动。

无法阻止,那便自身改变。

“喂,兄弟,你再看也没有姑娘来给你送行。”

回头,他的便宜发小正笑着看着他。

“你不就是那个姑娘吗?”

“滚!!!”一边说着,一边向沈斐然扔了个东西。

“啥?!”

“呆子,是只兔子。”

“喂喂你啥意思,搞得好像妻子给远去的丈夫送的陪伴礼......”

“......沈斐然你可以滚了立刻马上。”

“要我拉你上马?”

“......沈斐然!”

“好了不逗你了。”沈斐然伸出一只手,“好好道个别?”

“他年我若为青帝,”

“报与桃花一处开。”

击掌为誓。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这大概是年少时光最美好的存在了。

末.】

“娘,什么叫做茕兔?”

“一只孤单,寂寞的兔子吧。但是总有一天,他会遇到和他一样的伙伴,一样的兔子。”

“然后,他就不再是茕兔啦,他不再孤单,不再彷徨,不断成长。总有一天,他可以变成一只狼。”

“一只所向披靡的狼。”

叶修,生日快乐。

少天生日快乐!!!
为了开屏硬生生更新了QWQ
上次错过了老叶开屏这次不能再错过啦
看我多爱你❤
要和文州好好相处哦!
未来你将收获属于你的巅峰荣耀❤
蓝雨还有很多个夏天
生日快乐,黄少天。

少天生日快乐!!!!!!
给你过的第二个生日
要和文州好好的啊⊙▽⊙

莫名心累
lofter的tag热门都是按照热度来排的
现在最新更新的少热度的图文都跑到热门动态是什么鬼...
太太的经典都不见了
那还要热门有啥用处喂...

早上起床大吼一声——生日快乐!!!!!!
你的荣耀超乎你想象
表白老叶么么哒
再刷一次hhh
可见迷妹爱之深←_←

叶修生日快乐!
感觉文州生日的时候都没这么正式的说真是愧疚←_←
一开始看全职就冲着你
你的坚持,你的信念,你的荣耀
喂,教科书,生日快乐啊!
你的荣耀
会激励我们每一个迷妹前行
hhh
——5.29

叶修生日快乐!!!
你的荣耀永不散场!!!
dear老叶么么哒!

懒人的好处啊hhh...【仰天大笑】

要开学了真心塞

想在难得没作业的假期里撸够三篇是不可能的了喂(°ー°〃)

不我的初衷是来看文的

算了还是找时间把脑洞写完吧人类

高中狗的苦

▄︻┻┳═一∵∴(∵_,∵)>>